。有什么事,给我打电话。我在总军区还有几个老战友,回头把联系方式给你。”
韩流立正敬礼。
姜文山还礼,转身走了。
韩流站在原地,望着空荡荡的礼堂前广场。
三天。
三天后,他就要去总军区了。
那个地方,离这里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。几百公里,坐火车大半天能到。可一旦进了那个大门,就是另一重天地了。
韩流又去团部跟官兵们告别,回到家时,已经快九点了。
推开门,屋里灯亮着。刘庆琴、韩树青都在。黄玲坐在沙发上,依然是看书。见他进来,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韩流换了鞋,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刘庆琴问:“儿子,饿不饿?妈给你下碗面?”
“不用,在团部吃过了。”
刘庆琴点点头,又看看他,欲言又止。最后还是没忍住:“听说,是去总军区?”
韩流点头:“嗯。”
刘庆琴问:“那地方……是不是更难回来了?”
“也不算太远,几百公里。”韩流说,“有空就回来。”
刘庆琴没再说话,拉着韩树青回了卧室,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。
韩流看向黄玲。
她低着头看书,灯光落在她脸上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“医院有事?”韩流问。
“嗯,下午有个急诊。”黄玲翻过一页书,没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