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那边,你多费心。”
黄玲握着那个存折,薄薄的一个小本,此时觉得有些重。
“你自己不留点?”
“那边有吃有穿,用不上钱。”韩流说,“你在家,花钱的地方多。”
黄玲没再说什么,把存折放到床头柜上。
韩流看着她收了,心里安定下来。
两人就这样站着,隔着一步的距离,月光洒在两人之间。
黄玲忽然往前迈了一步,靠近他怀里。
韩流愣了一下,然后伸手揽住她。
她的额头抵在他胸口,他感觉到那里有一点温热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窗外,月光静静地照着。
屋里,两个人静静相拥。
三天后,韩流登上北去的列车。
站台上,刘庆琴、韩树青不停地拍着儿子的肩膀说“好好干,给咱老韩家争光”。独立团的官兵们列队送行,三连长代表全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韩流……点头,……还礼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人群后面那个纤细的身影上。
黄玲穿着一身便装,站在人群之外,安静地看着他。
韩流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“到了那边,照顾好自己。”黄玲说。
“嗯。”
“有空……就写信。”
韩流看着她,喉结动了动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说,“有什么事,给我打电话。总军区那边能转过来。”
黄玲点点头。
汽笛长鸣,列车即将启动。
韩流看着她,忽然伸出手,把她拉进怀里,用力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