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的医生。我做过支架手术,虽然只在总军区医院做了一例,但省人民医院这边,您亲眼看过我做主动脉夹层。”
她看着周明远教授。
“我有技术,他们需要技术。这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周明远把推荐信草稿放回桌上,看着黄玲,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
黄玲没有回答。
周明远在她对面坐下,两手放到桌上。
“黄玲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知道咱们省人民医院,能做冠脉支架手术的医生,有几个吗?”
黄玲愣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周明远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个都没有。”
他看着黄玲,目光炯炯。
“咱们有DSA,有导管室,有支架样品,但就是没人会放。整个东北三省,能做这个手术的,基本没有。北京、上海那边,也才刚开始搞。你那天做的那一例,是咱们省人民医院也想做的,但一直没做成的事。
“你跟我说要去阜外,阜外当然好,全国最好的心血管病中心。可你想过没有,你去了阜外,也就是几十个能放支架的医生里的一个。你留在省人民医院,就是东北三省能放支架的人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