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愣住了。
五十块钱。
她男人在大院食堂当厨师,一个月工资也才六十多块。韩流开的这个价,顶得上一个壮劳力的工资了。
“韩团长,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王婶有些不安,“邻里邻居的,搭把手是应该的,哪能收这么多钱?”
韩流摇摇头:“王婶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我妈这次病得重,就算出院了,恢复也得几个月。这几个月里,天天要麻烦您,不给钱我心里过不去。”
王婶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。
“行,韩团长,你既然这么说了,我就应下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放心,你妈那边,我一定照顾好。做饭的手艺你尽管放心,我家老王是干这个的,我跟着也学了不少,这还离得近。”
韩流站起身,郑重地说:“王婶,那就拜托了。”
王婶摆摆手:“说啥拜托不拜托的,都是邻居,应该的。”
韩流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,递给她:“这是这个月的。”
王婶愣了一下,想推辞,韩流已经把钱塞进她手里。
“王婶,拿着。下个月这个时候,我再给您。”
王婶看着手里的钱,又看看韩流,点点头。
“韩团长,放心。”
韩流没接话,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上楼的时候,他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半。
推开门,屋里还是安静的。他走进卧室,黄玲还在睡,姿势都没变。
韩流走到床边,轻轻叫了一声:“黄玲。”
没反应。
他又叫了一声:“黄玲,该起了。”
黄玲的睫毛动了动,慢慢睁开眼睛。
迷迷糊糊的,她看见站在床边的韩流,愣了好几秒,才想起昨晚的事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几点了?”
“七点半。”韩流说,“起来吃点东西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黄玲撑着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还有些浮肿。她看了看窗外明亮的阳光,又看了看韩流,像是还没完全清醒。
韩流已经转身出去了。
黄玲坐在床上,发了会儿呆,然后慢慢下床。
她发现自己穿着秋衣,毛衣被脱掉了。
愣了一下,然后想起来,昨晚迷迷糊糊的,好像有人帮她脱了衣服。
是韩流。
她站在床边,脸上有些发烫。
过了一会儿,她换好衣服,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,韩流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了。豆腐脑,油条,小咸菜,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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