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结果比之前还糟。
那些年轻医生看见她,都远远看见她就绕道走,像是躲瘟神一样。
王秀秀唉声叹气的。
“黄玲,这些人什么意思?咱们又没得罪他们,躲什么躲?”
黄玲低头没说话。
她在想着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,没有医生,还谈什么建立心外科。
第二天一早,黄玲直接去了行政楼。
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。她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,郑伟民看见她便问:
“黄玲同志?有什么事?”
黄玲走到他面前,站住。
“郑院长,我要跟您谈人员问题。”
郑伟民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说吧。”
黄玲直接了当进入主题。
“又一个星期了,我没招到一个人。”
郑伟民的眉头动了动,没说话。
黄玲继续说:“我跑了内科、外科、急诊科、麻醉科,所有可能有合适人选的科室,都跑了第二遍。结果和之前一样。甚至更糟。”
她看着郑伟民。
“郑院长,您知道为什么吗?”
郑伟民沉默了两秒,然后开口。
“你说。”
黄玲把这一周听到的流言蜚语,一条一条说给他听。
“有人说,心外科是我一个人的舞台,别人去了就是打杂,学不到东西。”
“有人说,省人民医院借调来的那几个人,两年后就回去,留下的人没人管,到时候连个带教的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