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只是伸出手,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领口,把竖起来的领子翻了下去,看了看那些还没有消退的出血点。他的手指很轻轻摸摸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“不疼了。”
韩流把手收回去,放在膝盖上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看了会儿。然后他很低说。
“我来的时候,路上在想,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。”
黄玲愣愣的看着他,他没有抬头,还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黄玲的喉咙有些发紧。她想说“我没事”,想说“你不用担心”,想说“我不是好好的吗”。
但那些话到了嘴边,全都堵在嗓子眼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只是伸出手,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。她的手指是凉的,他的手指是热的。
韩流反手握住了她的手。没有握得太紧,轻轻握着,在确认她在,没有丢,没有出事,还是好好的。两个人就这样坐着,手握着,又都不说话了。
廉海的呼吸依然挺平稳,胸口一起一伏的。引流瓶里的液体还在慢慢地滴,一滴,两滴,三滴。山洞外面的风大了些,从洞口灌进来,把帆布门帘吹得晃了一下,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