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的背影,眼眶有些发酸。她想起两个月前,在总军区医院,黄玲说“你留下,帮我看家”。她留下了,守了两个月。现在她来了,来帮她,来和她一起守这片阵地。
诊室里安静下来。黄玲站在窗前,看着王秀秀。然后她转过身,重新看着窗外。
“今晚你跟我睡一个屋吧。”
王秀秀看看黄玲,“你不说,我也要睡你那屋。”
黄玲看着她,“走吧,咱俩回宿舍。”
王秀秀拽着黄玲的胳膊,两人走出房门,朝宿舍方向走去。
五月二号,下午一点半。
黄玲从病房刚回到诊室,刘凯就推门进来,“黄主任,赵永江师,来电话,有一名战士受伤了。怀疑是气胸,较严重。请咱们过去救人。”
黄玲看着刘凯,“具体情况。”
刘凯蹙蹙眉,“被弹片击中左侧胸背部。左肺呼吸音消失,叩诊鼓音,心率快,血压低,颈静脉怒张,怀疑有心包填塞。弹片的位置在心脏投影区,人已经休克了,输血补液效果不好。”
黄玲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气胸加心包填塞,这是要命的组合。气胸可以放引流管解决,但心包填塞必须开胸,把心包腔里的积血放出来,把心脏上的伤口缝上。赵永江师卫生队的条件应该跟韩流师差不多,做个气胸引流已经是极限了,开胸做心脏手术,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