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心脏外伤的黄金抢救时间,很短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们要想办法,把这个时间缩到最短。”
她没有说“我有个计划”或者“我有一个想法”,只说了一句“我们要想办法”。
但王秀秀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。黄玲的语气,不是那种“今天的事让我很难过”的语气,是那种“今天的事让我决定要做点什么”的语气。
这是她熟悉的黄玲,不沉溺在情绪里,不让自己被悲痛压垮。她会难过,会沉默,会站在窗边看很久的山坡。然后她会站起来,做该做的事。
走廊的那头,王秀秀走回来了。她的表情很沉,脚步很重。
“问到了。”她站在黄玲面前,“他叫李根生。二十一岁。”
黄玲点了点头。她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……李根生,二十一岁。
“记住了。”她说。
刘凯正在办公室整理忙着,看见黄玲进来,放下笔。“黄主任,有事?”
“刘副队长,我有件事要跟您和队长汇报。”
刘凯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朝走廊那头喊了一声:“队长!黄主任有事汇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