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研名额每个人都很珍惜,每个人也都在付出努力,是该给那些获得省奖国奖的同学一个机会,我不觉得我的想法有问题。”
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。
“包括我自己的系,也是这么做的。”
陈思妤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努力?难道我的努力不是努力吗?大学四年,我没敢翘过一堂课,没有请过一次假,每个老师让我帮忙干活,我都任劳任怨,我不努力吗?”
“他们请假去比赛的时候,是我在照顾班里的大多数同学和老师;他们拿到省奖国奖的时候,我也在老师面前获得了口头奖励,怎么他们的奖,就比我的奖高级吗?”
“席老师,我觉得你这样很不公平,如果大一那年进来的时候你就说要注重实践才能保研,我是不会在班里当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的。”
她气的浑身发抖,眼圈都泛红。
可看着她这张跟陈思淼形似的脸,我一点同情都没有。
我抬眼看了看她。
“首先,一个值得学校全力托举、并且把她成功保研的学生,是不会这么跟老师说话的。”
“其次,你的成绩不错,就算不考保研也能自己考上,何必来这儿威胁我呢?”
“陈思妤是吧,用你们文学系的词来说,你逾越了。”
她看着我,咬着牙一言不发。
我就迎着她的目光做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