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式一模一样,但链子是纯金的,吊坠是宝石的。
跟她的比起来,我那条是仿制品,是赠品,是见不得光的垃圾。
怪不得顾景澈送出手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笑。
我以为他跟我一样开心,原来是在笑我蠢啊。
下午回到公司,看着邮箱里躺了十几天的外派升迁意向,我拖动鼠标,点了同意。
李总接收到邮件一脸诧异。
“秦念,你想好要跟男朋友异地了?”
我笑笑,咽下肚子里的酸楚。
“分了。”
她点头:“分了好,男人什么时候没有?机会可不常有。”
是啊,顾景澈结婚的承诺我等了五年。
五年,论能力,够我翻身很多次了。
顾景澈参加完婚礼,先一步到家。
我刚打开入户门,就发现影壁墙上的洞洞板变了。
几十个相框里的照片被替换,覆盖。
男主人依旧,女主人却换了个角色。
顾景澈见我发呆,主动解释:“你别多心,婚礼照片刚洗出来,就是借我们的相框晾晾,等干了就拿走。”
“嗯。”
我轻声应下。
装作没看见他和余晚牵在一起的手,也选择性忽视他们差点亲上的唇。
我沉默着脱外套,挂包,打开鞋柜,拿出拖鞋。
正准备换的时候,耳边却传来一声尖叫。
“放下,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