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房子里的水管爆裂,我为了防止重要物品被淹,蹲在水管旁用身体堵了一夜。
第二天感冒发烧到40度,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。
打电话叫顾景澈回来,他没来,我默默咽下了一切。
余晚出去散步崴了脚,哭哭啼啼要顾景澈过去帮她揉,我也让了。
可他去的太急,煤气忘关导致我一氧化碳中毒,差点死在家里。
在进手术室之前医生到处找家属签字,顾景澈在哄余晚睡觉,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我都忍了。
所以究竟让我怎样体谅,才能成全他跟余晚的深情?真要我去死吗?
顾景澈沉默了片刻,突然用力甩开我的手。
“秦念,你真是死性不改,又说这种气话,你要是真舍得放手早就走了,怎么会和我纠缠至今?”
“承认吧,你就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,没了我就没办法生活,既然这样,你就更应该感谢晚晚的宽容!而不是在这里耍脾气!”
我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,他终于摊牌了,这才是真正的顾景澈啊。
我的窘迫他无视,我的伤心他用来取乐,就连我的歇斯底里也被他当做自己魅力爆发的勋章。
可不知为什么,这一刻我反而轻松了起来。
好像沉积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心里那口非争不可的气散了,人也跟着豁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