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句实在的,要是我这样对我老婆,她走了不要我,算我活该。”
顾景澈蜷缩在酒吧的柜台旁,地上摆了一排酒瓶。
酒气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迷离的红色,尤其是两只眼睛,红的吓人。
“你也觉得,我该放弃吗?”
兄弟不说话了,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分都分了,或许你可以再跟余晚试试,反正你对她是比对念姐好的。”
顾景澈的头彻底垂了下去,身边的所有人都能看出,他对余晚好,对我很差。
怎么偏偏他自己就感觉不到呢。
他习惯于我的照顾,习惯于我的温顺,我在他眼里总是老实又好哄。
所以他毫无愧疚的打压,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。
我们在一起太久了,彼此事业有成,也足够成熟了。
双方家长见过,定了亲,眼看就要领证了。
马上结婚的人怎么会跑呢,这样的女人应该定性了啊,就该在他身边待一辈子。
忍受也好,宽容也罢,总是要走过一生的。
这一点,顾景澈从未怀疑。
他本以为我在赌气,两地分居也不过就是小打小闹。
可直到这一刻,他才意识到。
走了就是走了,心死了,不会再回来了。
顾景澈喝得醉醺醺的,沿着街边一路走回家里。
我离开后余晚得寸进尺,已经主动搬了进去。
打开入户门,在顾景澈眼里,我的身影和余晚不断重叠。
他伸出手,将眼前的人影紧紧抱住,流着泪呢喃了一句:“念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