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辞翻了一页书,头未抬,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:“鸿门宴又如何?”
“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。”
“可这沛公要是块硬骨头,项庄的剑可是会折的。”
他抬起眼,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冷意:“柳家在南城盘踞多年,天高皇帝远,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土皇帝。”
“安平县的瘟疫,不过是他们掩盖某些见不得人勾当的幌子罢了。”
沈知微心里一惊:“您的意思是,安平县的瘟疫,不是天灾,是人祸?”
萧砚辞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县主是医者,你觉得,什么样的瘟疫,会让一个县令连夜弃城而逃。”
“甚至连上报朝廷的折子都写得含糊其辞?”
沈知微皱起眉头,脑海中快速检索着相关的医学知识。
传染病爆发,地方官的第一反应通常是封锁消息、就地隔离,以保住自己的乌纱帽。
除非……这瘟疫的传播速度和致死率已经完全失控。
或者,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瘟疫,而是某种人为投放的毒药,县令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所以才跑?
“这瘟疫是人为的?”沈知微脱口而出。
萧砚辞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微微果然聪慧。”
“是与不是,到了安平县,一看便知。”
“不过,接下来的路,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进城。”
沈知微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。
她其实只是想安安稳稳赚点养老钱,怎么就卷进这种朝堂阴谋里了?
果然,跟主角团绑定,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正抱着拨浪鼓啃得满脸口水的小暖暖,心里的怂意又被母性压了下去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我是奉旨治疫,他们要是敢明着拦,宋大人的刀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萧砚辞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,唇角微勾,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沈知微的额头。
“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:“我们都在。”
沈知微的脸瞬间涨红,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。
这男人,怎么随时随地都在散发荷尔蒙!
太妖孽了!
她赶紧往后缩了缩,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:“那、那世子爷,您的身体,有没有感觉好多了?”
萧研辞点了点头:“嗯,有微微在,甚好!”
沈知微:“......”
车厢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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