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乳作为药引,能帮助药效更温和地渗透进虚弱病人的经脉。
现在谢惊尘的情况跟萧砚辞不一样。
他不是虚损,是高热。
但母乳中含有大量的免疫球蛋白和抗体,能够辅助人体免疫系统工作,增强对感染的抵抗力。
虽然不能完全替代抗生素,但至少——
应该能退烧,能争取时间。
沈知微咬着嘴唇,脸颊烧得通红。
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但知道归知道,真要做的时候,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给萧砚辞做药引的时候,那是提前挤好了混进药碗里。
现在谢惊尘咽不下去水,嘴角漏得厉害。
如果用碗装了再喂,估计十之八九还是流出来。
最有效的方式是——
沈知微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后面。
她深吸了好几口气,又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“沈知微,你是医者。”
她低声对自己说:“你是医者。”
“这是救命。”
“没什么好害臊的。”
她给自己做了五分钟的心理建设之后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沈知微走到谢惊尘身边,蹲下身。
他还在昏迷中,嘴唇干裂,喘息急促,浑身烫得像块炭。
“水……”
他呢喃着……
洞里只有篝火的光,照不到她这个角度。
但她还是别过了脸……
山洞外岩壁之上的水滴顺着岩壁滴落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声音,与洞内滴落的声音谱写成了一曲美妙的乐曲,随着夜晚的寒风,轻轻飘荡着......
……
半小时后,谢惊尘的烧好像比刚才退了一点。
虽然还是很烫,但那种灼人的高热已经有了缓和的迹象。
沈知微长出了一口气,有用!
她又把残余的蒲公英叶和金银花捣碎了,敷在了他三处伤口周围,加强消炎。
然后用湿布反复擦拭他的额头、颈侧、手腕内侧。
这些大动脉经过的地方,帮助物理散热。
忙活了大半个时辰,谢惊尘的呼吸终于缓和了下来。
高烧没有完全退去,但已经从危险的峰值回落到了一个可控的范围。
沈知微又摸了摸他的脉,最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活了……”
她瘫坐在地上,浑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盯着篝火看了半天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衣襟微有些凌乱,脸上还烧得厉害。
“沈知微。”
她喃地对自己说道:“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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