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而且那小丫头性子太烈,也不适合当正妻。
“不行,侧妃也还是妾。”
皇帝气笑了:“你小子别得寸进尺,自己的媳妇自己想办法扶正,朕不可能舍了一张老脸替你得罪人!”
话赶话说到这,皇帝的底线已经被试出来了。
于是沈渊不再强求。
勉为其难道:“也行吧,但是儿臣要以正妃之礼迎她进门。”
这次不等皇帝出言反对。
他先一步耍赖道:“如果连正妃之礼都没有,儿臣还有何颜面娶她?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动心的,父皇您当真忍心一再拒绝?”
“……朕真是欠了你的!!!”
“父皇同意了?那……下旨?”
“……这么得罪人的圣旨朕可不写!”
皇帝坐直身体,给儿子递了个眼神过去。
“看到没?空白圣旨在那、玉玺在那,过去盖了印自己拿回去慢慢写,你就是把那丫头夸出一朵花儿来都没人管你。”
这话说完,皇帝冷不丁记起一件事。
狐疑的看向儿子乐颠颠去取圣旨的背影。
纳罕道:“哎?不对啊,老五你不是还没跟姜家丫头见过面么?她怎么就成你的心上人了?”
沈渊正举着玉玺往展开的圣旨上盖印。
闻言坦荡回复:“就人刚回京那天,儿子远远的见过一面,一见钟情。”
皇帝撇嘴。
笑他:“什么一见钟情,你那分明是见色起意!”
沈渊:“……您这话说得倒也没错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儿臣身处这红尘浊世自然不能免俗,不过后来儿臣还偷偷去看过她一次,算是二见倾心。”
皇帝继续拆台:“哦,懂了,贼心不死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您要是这么说话,咱爷俩这天可就被聊死了。
……
被皇帝传召那会儿,姜鱼心头就隐隐不安。
小心脏七上八下的总也落不到实处。
等她候在崇政殿外,得知襄王恰巧在殿内伴驾时,这种不安瞬间就达到了顶峰,冥冥之中……她似乎窥见了一丝不可言说的天机?
这个瞬间。
姜鱼像是进入了佛家常说的顿悟状态。
很奇妙。
也……很无力。
反正从出生到现在,姜鱼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无力过,也从未有一刻,对“天命”二字的理解会如当下这般透彻与深刻。
不可违的是天命。
不可改的叫历史。
哪怕她现在成了古人,也休想撼动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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