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让你如愿的!”
姜鱼:“啧,这就装不下去了啊?真没劲!”
“走喽!回家去喽!”说着就背起手溜溜达达地走了。
姜鱼走得潇洒。
出了王府上了马车便扬长而去。
完全没有吵架吵输了的那种憋闷感。
徒留初战就被人打了个落花流水的许南歌,摇摇欲坠的站在那,独自品尝一败涂地的苦果。
幸好她身边的婢女上前扶了一把。
不然就此厥过去也不是没可能。
泫然欲泣的转身看向沈渊:“王爷,你便纵容她如此欺辱你的发妻么?”
沈渊冷冷瞥她一眼。
“发妻?有名有实才叫发妻,你?还不配!许氏,既然你选择联合你祖父让本王不痛快,那就别指望本王还会给你留脸面。”
从他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话语中。
许南歌已经隐隐预感到了几分不祥。
果然。
下一刻。
沈渊掷地有声地开始发号施令:“来人,将她送回流光院,传本王令,王妃许氏言行无状、举止癫狂,自今日起禁足流光院。”
许南歌:“!!!”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:“你要把我关起来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凭什么关我?”
沈渊冷笑:“凭你心思不纯,不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,许南歌,本王早就说过,对你无意,且此事绝无转圜。
你究竟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?
既然你选择执迷不悟,那本王不妨把话说得再明白一些,这辈子除了姜鱼,本王不会碰任何一个女人,如此,够直白了么?”
“呵……王爷好志气,那姜鱼若是死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