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到姜鱼。
到了这一步,苏氏所有的退路皆被堵死了。
于是就在次日下午,萧家就果断地壮士断腕,将这枚弃子送到了城郊庄子上,穿上了她女儿同款的天花衣裳。
天花是一定会感染的,但最后是死是活。
得看老天。
沈渊言出必践,说给爱人讨公道,就半步都没退让。
结结实实讨了个够本儿。
甚至于,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心上人姜鱼,还在家中安心待嫁,对这桩糟心事全然不知。
……
“不知?”
崇政殿中。
皇帝看着下首的黑衣卫指挥使陶松言。
心情颇好地笑着吩咐:“不知道可不行啊,去想个法子,把消息透露给姜爱卿,务必要让他知道,他全家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究竟是拜谁所赐。”
那个老狐狸啊,向来懂得如何明哲保身。
一不结党营私。
二不排除异己。
三不参与党派之争。
言官之首做到姜云鹤那个程度,也算是普天之下独一份儿了。
皇帝喜欢这样不偏不倚的能臣不假。
但他同时也有点儿生气,气这老家伙滑不留手,不愿意给他做掌中剑手中刀,姜家和崔家那么大的势力,为什么就不能和萧家分庭抗礼一下呢?
怎么就能放任萧家一家独大了呢?
苏氏母女确实犯蠢使了个毒计。
但皇帝却觉得她们,蠢得好、蠢得妙、蠢得呱呱叫啊。
时机刚刚好。
若是没有这母女俩想不开的犯蠢,姜家和萧家又哪来的结下死仇的机会呢?皇帝不信,险些被灭门的仇,那老狐狸还能安稳坐得住。
斗吧,斗吧……
只有这两派彻底斗起来,他才能安心呐。
帝王之术,在于制衡。
渊儿还是年轻,太过心软,以为瞒着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好,就可以不把姜家拖入党争的政治漩涡,这孩子也确实做得很好。
可惜,他这个做父皇的,却想在幕后当一回恶人呐。
渊儿绝不能走泽儿的老路。
渊儿能对母族下狠手,皇帝觉得很欣慰,但这孩子对妻族下不去手,却也叫他忧心,所以姜家和萧家必须对上,这两家也必须斗得势如水火。
他已经废了一个嫡子。
万不能再废第二个。
目送陶松言离开,皇帝重新拾起朱笔,打算趁着这会儿有精神,把眼前这堆奏疏都给批完,批完后再去皇后那边瞧瞧。
听说最近妻子下了狠手要肃清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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