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,是不是有点儿……”
太招摇了啊?
沈渊扬眉一笑:“苏州如今,需要的正是一位敢大刀阔斧扫除沉疴的年轻官员,你小舅舅正合适。
我给他人手,给他人脉,给他行方便,皆是为了让他能更顺利的发布政令,你呀,就别跟着瞎操心了,你小舅舅窝在儋州才叫屈才呢。”
好好的一个人才,不想着趁年轻拼搏一把,反而窝在那等偏远的地方怎么行?
当然得把他挖出来为朝廷发光发热啊。
说起来,还真得感谢小鱼儿当初想往儋州跑,不然他还找不见崔向遇这颗沧海遗珠呢。
“夫、夫君啊,你别这么笑了,我看着害怕!”
沈渊:“……”
凑近,故意坏笑逗她:“我怎么笑了?”
姜鱼抖了一下:“就,感觉你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。”
沈渊挑眉。
心道小鱼儿感觉的还挺准?他可不是就在打坏主意呢么?崔向遇啊,若是这位小舅舅真能把苏州的烂摊子收拾好,他就再把人调到别处去,重复以上操作。
这样一来,履历上好看不说,还能真切地为各地百姓做些实事。
多好!
三十来岁,正是拼搏的年纪。
可万万不能让他找到机会继续躲懒。
姜鱼靠在男人怀里,眨巴两下眼睛后,仰头对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,撒娇道:“夫君打什么坏主意呢?跟我说说呗?”
她开口问了,沈渊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凑近她耳边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了。
而听完他这个“周扒皮计划”的姜鱼,直接僵在那里。
好半晌才哭唧唧地在心里嘟囔出一句:小舅舅,外甥女对不起你啊!你说说你命怎么就这么苦,怎么就让沈渊这个狗男人给抓了壮丁呢?
她都能想象到小舅舅以后会有多忙了。
尤其是狗男人登基以后。
妈耶……小舅舅简直前途一片“光明”,他会是沈渊手里一块好用的砖头,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,后世生产队的驴都得比他过得舒坦吧?
嘶,她这夫君。
真是好可怕一男人!
亏她还以为狗男人是为了她徇私,结果想太多啦,人家分明是抓到了一个得用的劳动力呀。
该说不愧是未来皇帝么?连压榨官员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?美其名曰知人善用?
啧啧,心都黑透啦!
默默打了个冷颤。
姜鱼乖乖窝进沈渊怀中,暂时不敢作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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