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玩意儿回来?给她搭个梯子就能上房揭瓦的坏东西,他太清楚小鱼儿准备使坏的时候是什么状态了。
现下就是!
但知道归知道,又根本不舍得凶她一丝一毫。
只能无奈道:“求你消停一会儿吧小祖宗,你夫君是个正常男人,哪里扛得住你这么撩拨?真压着你再来一回,哭的还不是你?”
姜鱼不信:“夫君舍得?”
沈渊气得咬牙:“你都舍得折腾我了,我为何不能舍得折腾你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唔,这么说,好像确实有点儿道理哈?
借着恢复过来的一些力气,姜鱼把自己挂在了沈渊身上,又怂又软地举了白旗:“那……夫君抱我去沐浴吧,我不闹你了就是。”
她这不是怂!
她这是战略性避让!主要是床榻这个地方太危险了!逃又逃不掉,搞又搞不赢,求饶还被当成耳边风,只剩下被丈夫摊成煎饼这一条路。
还是别作了叭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听她如此说,沈渊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给妻子套上外衫,就果断抱着她去了后殿的汤池,生怕去得晚了,这小妖精心里又生出什么折腾人的坏主意,他是真遭不住啊。
在小鱼儿面前,沈渊自知意志力无比薄弱。
薄弱到一戳就破。
两人离开后。
婢女们赶忙进来整理床榻,手脚麻利地更换被褥。
与昨日相比,南星已经出息不少了,最起码在听到自家小姐的声音时,不会像昨日那么容易就面红耳赤、手足无措了。
她以为自己这是成长了。
可直到进入寝殿,拐过屏风看到那比昨日更加凌乱不堪的“战场”,以及被扯下来一半的床幔,南星蚌埠住了,脸瞬间红了个彻底。
这这这……小姐和王爷也太……了叭……
转头看看其他婢女,人家一个个都淡定得不得了,甚至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太大起伏,不言不语只安静做事。
南星:“……”
你们不要这样啊!
你们这样,会显得我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呆瓜啊!
呜呜!~
我们小姐明明说过我很有用的,还说我是她的左膀右臂、得力助手来着,怎么在你们这些人面前,我像个生瓜蛋子一样无用啊?
摔!
叹息一声,南星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,默默加入了整理的大部队。
由于床幔被扯坏了一半,只能另行更换。
所以这一次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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