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为了小鱼儿义无反顾地跟萧家反目成仇了。
这次也是。
小鱼儿一生病,他连强抢太医的事情都做了。
如果这也算亏待……
老太太显然也知道自己这指控没来由,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后继续道:“那就等些日子吧,不亲眼看到小鱼儿,老婆子我也不放心回去。”
知女莫若母。
在其他人都忙着关心姜鱼病情的时候,唯有崔芷兰这个做母亲的,总觉得女儿这场病生得不简单。
她回想了一下,那两人在婚前就一副黏黏糊糊、不讲礼数的样子,这一成了婚,还不得变本加厉的腻歪在一块啊?
这病……
别是小夫妻婚后没个轻重,胡天胡地作出来的吧?
想到这,老母亲的面色顿时古怪起来,但她谁都没说,毕竟这事儿真不好放在明面上说,还是给小鱼儿留点儿脸面吧。
大不了等女儿回门的时候,她私底下问问。
……
襄王府,夫妻俩的寝殿。
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到了午后申时。
从清晨把自己收拾妥当之后,沈渊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、守着妻子,早膳没用,午膳也没吃,吃不下,根本吃不下。
担忧、愧疚、心疼……种种情绪糅杂在一起,让他的胸口闷闷的生着疼,一颗心七上八下怎么也安定不下来。
中途周明光来过一次,被他三言两语就给打发走了。
沈渊伸手试了试妻子头上帕子的温度,随后将其取下,打湿拧干后再重新放上去,这个动作,他今日已经重复了好多遍。
不厌其烦。
做完这些他就继续化身望妻石,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人看。
退热的汤药已经喂了两回。
妻子身上的温度降下来不少,可人却迟迟没有醒来。
沈渊没来由的开始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