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杀人狂么?”
萧云微感染天花,那是她咎由自取,可那韩氏尚未犯错,他就算再嫌弃她们碍事,也不会丧心病狂地痛下杀手。
周明光捂着被砸的脑袋。
脸上委屈巴巴。
心道。
王爷您以前确实不会做这种事,可自从您遇见王妃之后,处事风格就不能以常理论之了呀,奴婢这不是……不是想着也该适当做出些改变嘛?
谁曾想就转型转劈叉了。
马屁也拍到马腿上了呢?
“那,王爷您的意思是?”
沈渊被气得头疼,笑骂:“还不把书给本王捡回来。”
“嗳!好的王爷。”周明光恭恭敬敬将刚砸了他脑袋的凶器放回桌案。
刚退回两步,就听自家王爷再次开了口。
“去找府医开一副中规中矩的补药,尽量弄得难喝一些,颜色吓人一些,每日雷打不动地给韩氏灌药,她什么时候被吓得想出府了,就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若是这个法子吓不退她,那就再谈别的。
不过沈渊觉得可能性不大,有许氏和萧氏接连被禁足的例子在那摆着,有未知的恐惧在前头等着。
韩氏被灌药的时候很大概率会被吓得魂不附体。
人都是会自己吓自己的。
当心中恐惧的事情变为了“现实”。
韩氏若是仍能保持淡定,沈渊就算她是个人物,毕竟,胆子能大到那个份儿上的人,也能算是一种特殊人才了。
思及此。
沈渊将目光投向下首这个莫名其妙开始犯蠢的家伙。
心道,本王这回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吧?
周明光这个憨货,总不至于还能会错了意,把人给毒死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