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树蛮好看的。”
“走,看看去。”
柿子不柿子的他倒是不在意,主要是下过几场秋雨之后,京城的气温一天冷过一天,他怕妻子穿着单薄的衣裳就出去胡闹去了。
那小祖宗仗着身体好,胡作非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她身边那几个没用的,也劝不住。
不亲自过去瞅一眼。
沈渊不放心。
……
“姜大人放心,那孩子,任家都已经安置妥当了,不会给你们家大女儿造成困扰的。”话说到此,任明哲叹了一声。
见姜云鹤似乎想说什么。
他摆了摆手。
抢先道:“姜老弟不必心生愧疚,其实,无论这桩婚事成与不成,我们都是打算把那孩子送走的,一来,老三性子冷,不会照顾孩子。
二来……唉,那孩子身上毕竟流着一半的纪家血脉,生母又是个脑子糊涂拎不清的,孩子留在京城终究是个隐患。”
万一将来有一天孩子亲娘跳出来,跑到孩子跟前儿说些什么不该说的,那,孩子被养歪的可能性就太大了。
倒不如干脆送走。
直接从根源上断了纪家搞事的念头。
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姜云鹤还能说什么?只能踌躇着问了句:“那,孩子被送到了何处?你家老三就没什么意见?”
“他能有什么意见,孩子本也不是他在照料,再说了,是送到了老家托族中族老抚养,又不是把孩子送去别处吃苦。”
而且送走的时候。
他家中那老妻,还特地派了两个心腹跟着一起过去。
谁都亏待不了那孩子的。
姜云鹤万万没想到,靖安侯竟然会把事情做到这个份儿上,该说不愧是朝堂上出了名的谨慎老狐狸么?
行事就是果决。
丝毫没拖泥带水。
如此一来,最后就只看那两个孩子了,若是两个当事人能看对眼,这桩婚事不出意外也就能定下来了。
若是看不对眼,也不能强求。
“等等吧。”
任明哲将视线遥遥投向京郊的某个方向,口中喃喃:“是啊,等等吧,那边儿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了。”
……
另边厢。
京郊太清观。
崔芷兰和靖安侯夫人薛氏正相对而坐,石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,二人一边品着茶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一些细碎的家长里短。
都是京中官员的家眷。
地位也相当。
所以,她们二人以前常有交集,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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