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老公,她高低得吸吸对方欧气。
又玩儿了几局,小池子越玩儿脸越绿,偏偏他还舍不得不玩儿,倒是姜凝因为要回去绣制自己的嫁衣,先行下桌离去了。
这下好了。
姜鱼跑到丈夫对面和他做起了对门。
三打一……简直残忍。
池逾白很快就被欺负哭了,其实谁也没想故意欺负他一个,主要是这小子脑子不够用还乱打一气,点炮点到飞起。
最后解救他的人,是从前头回来的姜鱼亲阿娘。
崔芷兰甫一接触到麻将,仿佛觉醒了什么血脉天赋一样,上手的飞快,一边理牌,一边还有功夫用嗔怪的语气埋怨闺女。
“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?”
姜鱼无语望天。
当然是为了防止,有人像阿娘您这样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啊!殊不知在后世,多少大爷大娘一天到晚什么正事儿不干,在麻将馆一待就待一天。
麻将做好后之所以闲置那么久。
就是因为她怕给大景带来不好的影响啊。
本想着大过年的,拿出来家人之间娱乐一下就行了,现在看老母亲这个热衷的架势……姜鱼总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。
这东西玩法简单。
牌面也好记。
只要玩儿过的人,随便找个匠人都能复刻出来。
除非她有能耐把今日在场之人全部打晕,再一一清除记忆,不然……这项娱乐活动在大景的扩散已经不可避免了。
回王府的路上,姜鱼蔫哒哒地窝在丈夫怀中。
“夫君,我好像得意忘形办了件错事。”
沈渊温声道:“小鱼儿莫要多想,你有何错?”工具和游戏本身并无好坏之分,骰子最开始出现的时候,其目的也不是为了登上赌桌。
那东西是作为占卜和祭祀物品被制作出来的。
谁又能想到后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