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信心,打算正经走科举的。
池逾白这个吊车尾倒是没啥高中的信心。
但他是池家人啊。
驸马家三代不得入朝为官,池逾白正正好好卡在第三代,皇帝倒是想给他破格一下,但这小子志不在此,只想做富贵闲人。
之所以去国子监读书。
纯粹是大长公主想让孙儿明理。
于是这授官之事,便只能作罢。
其他四个人还挺为他感到可惜的,毕竟这种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,天子特赦啊,一辈子能遇到几次?
姜家两兄弟的监舍中。
姜淮炫完了一整块糕点,又牛饮了一碗茶水,吃饱喝足后才看向屋子里的几个伤号,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我说,你们几个回来这么早干嘛呀?陛下不是开了金口,让你们在家养伤么?这一个个的,多有碍观瞻呐。”
吊胳膊的吊胳膊,包脑袋的包脑袋。
还有个跳脚走路的。
啧啧。
好好的国子监。
愣是让他们四个弄得像个医馆似的。
姜枂冷眼扫了弟弟一眼,难得多蹦出了好几个字出来: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“就是,就是!我们几个那是看你年纪小,特意让你去抓那妇人的,你没负伤得感谢我们爱幼!怎么还幸灾乐祸起来了?”
郑家公子顶着一脸淤青,控诉道。
他这副滑稽的样子。
弄得姜淮又想笑了。
等笑够了,他又看向吊着一只胳膊的池逾白,真诚发问:“你真拒绝做官了?将来若是后悔,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。”
池逾白换了个姿势。
笑出了一口白牙:“我志不在此,你们懂的。”
他就适合做个二世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