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怎讲?”
“嗐!这还用我说?宁国公府如今什么光景你们不知?”
“……”
沉浸于闲聊中的几人没有注意到,一辆原本行驶中的马车,已经停在街边很久了。
马车并不华丽,很低调。
车夫看着却像是个练家子。
而且,那拉车的高头大马瞧着也异常神骏,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。
此时。
车厢之中。
一身素衣的许南歌表面看着神色平静,袖子中的手却早已攥得紧紧的,太过用力就连指尖都微微刺破手心。
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不说话也不动。
像一尊泥塑人偶。
其实,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谈话内容了,最近京中谈论此事的百姓多如牛毛,随便走去一个地方,就能听到此类言论。
这几人说的话也不是最扎人心的,
之前在茶楼的时候。
几个自诩风流的书生说得更加夸张。
在那等读书人的口中。
襄王和姜氏,是一对没能在正确时间相遇的苦命鸳鸯……说他们明明相爱却不得不被世俗的规矩约束着。
说襄王遣散后院女眷,是因为爱惨了姜氏。
还说,姜氏那等家世、容貌、品行都上等的绝世佳人,做侧妃实在委屈。
甚至……
许南歌涩然地闭上眼,不愿再继续回想。
是,她是挡路了。
是,她是不识抬举地一直赖在襄王妃的位置上。
可她何错之有?
凭什么只要沈渊提出来,她许南歌就要立刻乖乖地为他和心上人的真爱让路?她稀罕沈渊那些所谓的补偿么?凭什么让?
若论先来后到,她才是先来者啊!!!
别说什么爱情不分先来后到。
这个说法真的很无耻。
都是贱人!
贱人!!
和离?
和离之后呢?让这对狗男女能名正言顺的做夫妻,然后成为人人羡艳的神仙眷侣么?一个负心之人,一个抢人夫君的狐狸精贱人!
他们凭什么双宿双飞?
许南歌闭着眼睛沉默好久,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笑了。
轻声吩咐一旁的含霜:“回府。”
做下决定之后,她多日以来积攒在胸口的那股郁气终于散了。
掀开车帘,看着繁华的街景。
许南歌在心中呢喃。
爹,请原谅女儿不孝,这次女儿是真的要反悔了。
我绝不能就这样同襄王和离。
就让我再为自己搏一次吧。
搏最后一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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