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药这种事情若是被发现……
按照王爷的性子,一定会是雷霆之怒。
届时可就没法收场了呀。
想到什么。
含霜忽然激动地拉住了自家小姐的袖子:“小姐,老国公爷过世时,王爷既然肯放您回来祭奠,就证明他对您并无太大恶意。
咱们只要听国公爷的,就能安稳抽身,可、可您若是……若是……”
“含霜,别怕,无论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。”
她只想赌一次。
无论输赢,都只赌这最后一次。
赢了得偿所愿,输了……后果她也承受得起。
“小姐……”
许南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彻底没了耐心:“含霜,你怕我爹、怕襄王,唯一不怕我这个主子对么?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身契不在他们手里,在我手里!”
这句话,她没能压抑住情绪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话落,许南歌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,重新靠坐回去,语气凉薄:“主仆一场,别逼我把事情做绝,含霜,帮我就是帮你自己。”
含霜瞪大了眼睛。
忽然觉得眼前的小姐无比陌生。
帮小姐就是帮自己,这句话她听明白了,可心里忽然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,苦笑一声压下哽咽:“好,小姐,奴婢帮您。”
从袖袋中取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。
许南歌笑着吩咐:“做事当心莫要被人发现,催情药要买,催情香也要买,丁婆子那里若是有什么其他好东西,记得一并买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打发走了含霜,马车重新开始行驶起来。
一个人处在车厢中,更能静下心来思考,许南歌想着想着,就忍不住笑出了声,因为她忽然觉得,自己成功的几率太高太高了啊。
以和离的名义邀沈渊见面。
他为了扶那个狐狸精坐上王妃的位置,一定会答应见面的。
届时,茶水中放催情药,香炉中放催情香,双重保证,她一定能得偿所愿把生米煮成熟饭。
沈渊性子谨慎也无妨。
他也许能躲过催情药,却躲不过房间内无处不在的催情香。
最后一搏。
一定能成。
她此次只求能保住襄王妃的位子,若是侥幸能一举得子,那就更好了,“免死金牌”直接到手,沈渊就算气怒又能如何?
便是他想对自己下手,陛下和娘娘也不会同意的。
届时她肚子里的,可是襄王唯一的子嗣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