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,一直躲了十年,如今又怎么忍心告诉爹娘,她可能就要死了?这不是在硬生生剜他们的心么?
姜鱼都想好了。
历史上景文帝的那位皇后扶氏。
九成概率就是她自己。
所以……在她消失后的那一年空白时间里,就让夫君想个理由瞒一瞒阿爹阿娘他们,甭管是失踪也好,还是重伤求医也罢。
怎么都好。
反正就是不能让爹娘知道她的死讯。
想到这里。
姜鱼忽然虎躯一震。
雾草,她好像又特喵在无意中解开了一道千古谜题?
襄王侧妃姜氏,一个被史书验证过的宠妃,死后却无坟、无碑、无记载、无追封……喵了个临清狮子咪的,这特喵的不就破案了么?
所以,还是她自己搞出来的?
嘶!
这种感觉,还真是挺让人毛骨悚然的,说真的。
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都在一点点创造那个确定的历史。
正在经历一个注定的轮回。
在现代时,她只是一个看客,对历史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,如今她身处局中,亲身来走这条历史中的路。
经历一遍人生的同时,也解开了很多谜题。
局外人和局中人的感觉大不相同。
忽然想到什么。
姜鱼眉眼弯弯地笑出了声儿。
这种体验其实还蛮有意思的,不是么?这种亲自下场,给后世之人创造千古谜题的感觉。
多好玩儿啊。
想想那帮考古专业的人各种翻阅史料、四处去找姜侧妃的墓她就想笑,真是一群可怜的娃啊,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,上哪儿找去?
她和沈渊还真是缺了大德了。
也为难死后世之人了。
不过……
嘻嘻!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