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一直很和谐,属于天生一对的那种完美契合。
他容易失控,掌控欲还强,小鱼儿还偏就喜欢他做得凶,也乐意被掌控,但唯独有一点,从成婚一直到昨夜之前,一直没能得偿所愿。
若不是昨夜用离别这个理由骗她一骗。
咳……
猴年马月才能互相吃到啊。
姜鱼:“……!!!”
狗男人是真的狗。
你骂他是大骗子吧,他还知道坦白从宽;但你想要夸他坦诚吧……这狗男人还知道提前把她爪子绑好,防止被挠一脸。
姜鱼都被气笑了。
“沈渊你做个人吧,松开我!”
“不松,小鱼儿让夫君亲亲可好?”
“……呵,来!不怕被咬你就来亲下试试。”
沈渊宠溺一笑:“随便夫人怎么咬。”话落,就低下头缱绻地吻了过来。
姜鱼气得狠了。
说要咬他,就真的咬了。
两人的这次亲吻从一开始就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,但狗男人也同样说到做到,即便被咬了也不松口,辗转亲吻,温柔安抚。
结束时。
委屈巴巴的一句:“心肝儿别恼了,我离不开你。”
只这一句,姜鱼心中再大的火气,也顷刻间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还能拿这没皮没脸的男人如何?
在她面前,沈渊没有底线。
在沈渊面前,她的底线又何尝不是一点点被拉低的呢?
罢了。
平时就是个黏黏糊糊的恋爱脑,一天都看不到她都不行,她回娘家或是去妯娌家溜达一趟,这厮很快就会眼巴巴的过去接。
真要让他几个月见不到人。
搞不好真能患上相思病。
至于昨晚……
也……行吧,也不是不能接受,他一个天潢贵胄都能屈尊降贵做出那种事了,她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?
姜鱼在被子里蛄蛹两下。
凶巴巴道:“行啦,夫君难道还想掉小珍珠不成?”
“什么小珍珠?”
“我说你都快哭了,也不嫌丢人!”
“这里只有我们夫妻二人,能丢什么人?”莫说他根本没哭,就算真哭了又能怎么样?在媳妇儿面前掉眼泪,不丢人!
姜鱼:“……”
咦惹!~
这完蛋的恋爱脑,彻底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