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凭什么啊?
姜鱼:“……?”
微微蹙眉。
这人,难不成是个傻的?就算身上背着千古奇冤、无法轻易相信别人,也不至于连开口说话都谨慎至此吧?
还有啊。
这副如遭雷击、如丧考妣的样子,是在闹哪样?
她是什么吃人的老虎么?
“我们公子在问你话,你倒是给点儿反应啊,傻啦?”
江时鸣也不去看出声的半夏,反而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,板着一张比黄连还命苦几分的脸,苦笑道:“你们赢了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衔影:“???”
半夏:“???”
雾隐:“???”
挂在房梁上的影十三:“???”
姜鱼“……”ber,大兄弟你没事儿吧?
“衔影,你吓唬他了?”
衔影猛摇头,大呼冤枉:“属下绝对没有!”语气凶了点儿也算吓唬么?他好歹出手救了这家伙啊,怎么肥四啊这个人?
“那他怎么会说出这种没头没脑的话来?”
感觉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。
“属下……不知。”
喵的,早知道不多管闲事了,竟然让他在主母面前丢了个大丑!
“你们别装了。”
江时鸣环视一圈儿。
最终将目光定在姜鱼脸上,冷笑:“堂堂崔家公子既然屈尊出现在此,定然是收到了汪狗的求助,你又怎会不知事情原委、不知我姓甚名谁?”
姜鱼:“???”
我踏马来大姨妈!
我老公逼着我在这养身体!
有什么问题?
我特喵的又不是算命的,哪能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又姓甚名谁?
不过这短短一句话,她倒是察觉到了症结所在,崔家,这人对崔家应激了?雾草,不会崔家真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吧?
不可能吧?!!
大舅舅如今挑着大理寺的担子,崔家又不是疯球了。
看来,去北平和夫君汇合之前,她得先去一趟河间了。
崔家可不敢背这口黑锅。
“我的人刚刚救了你。”言外之意,若她真和害他至此的人是一伙的,根本就不会多此一举。
姜鱼以为自己说得够明白了。
没想到对面之人却再次发出一声冷笑:“谁知你是不是故意出现,想要骗取我的信任?账册和证据被我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,你们永远别想拿到,如果我死了,会有人替……”
“快闭嘴吧,傻得没眼看。”
姜鱼实在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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