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
差点儿再次跪下。
“娘娘,锦儿他、他,他还小。”
“无妨,你之前不是拜托我护你家人周全么?此番秘密出行虽带不了太多人走,但护住你叶家一棵独苗,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这话既然说出口了。
就不是商量。
事关重大,姜鱼不可能完全信任一个刚见一面的小官,扣留个质子在身边,也能起到牵制作用,若是姓叶的没有歪心思,那自然皆大欢喜。
她说话算话。
那两个字写作保护,也可以读作保护。
但他若是想左右逢源,给那些人通风报信,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叶永贞明白,事到如今他已经彻底没了退路,只能寄希望于眼前这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,真能把盘踞在此地的那棵大树给连根拔起吧。
如果不然。
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,唉。
思及此。
他终是点了头:“既如此,下官那儿子,就劳娘娘关照一二了。”
送走了叶知县,时辰已经不早。
姜鱼将身边人召集在一起。
捏着自己的眉心叹息道:“虽说夫君让我在此地休养,可如今什么情形,你们想必也都看到了,我只一句话,莫要拦我。”
事有轻重缓急。
此等大案在前,已经容不得她继续逗留在此休养了。
想把那些勾连在一起的官员一网打尽,就得主打一个出其不意,万万不能让那些人听到夫君来此查案的风声,然后提早做出防范。
打盹儿的野兽好杀。
有所准备的狼群,可不好对付。
为此,她必须得尽快跑一趟河间,把此事告知崔氏族长,让他从旁斡旋一二,争取把这一池子水彻底搅浑。
崔家在河间经营了几百上千年,堪称地头蛇中的战斗蛇,临时充当一下靶子、吸引一下敌方注意力这种事,对崔氏来说并不难。
“我等全听主母吩咐。”
姜鱼把目光挪到“犟种”雾隐身上,见她脸色虽冷却并没有出言反对,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心道幸好这家伙知道轻重,不然少不得又是一番唇枪舌战。
也是怕了她了。
一言不合就拔刀以死相逼,这谁受得了啊?
“既然你们都同意,那咱们明早便出发。”
话说到此。
姜鱼忽然看向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江时鸣:“江三公子,我需要去一趟崔家,你是打算同去,还是想让我替你寻个安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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