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衣裳好看的面子上,姜鱼也就不计较被欺负哭的事情了。
“喜欢的,夫君提前准备的?”
沈渊替妻子整理了一下衣襟,笑着应道:“嗯,住到这里之后就派人去准备了,担心夫人来了之后没好看的衣服穿。”
小鱼儿这么美。
作为夫君,当然要负责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
“你就不怕我待在崔家不来了?”
“夫人不会的。”
“你怎知我不会?”
沈渊捧着媳妇儿的脸,低头温柔缱绻地亲了亲她的唇瓣,笃定道:“因为夫人会想我。”就如同我一刻未歇地思念着夫人。
当了这么久的夫妻。
他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。
姜鱼本来想要撇嘴笑他来着,可最终却是扬起唇角,笑得一脸幸福。
伸手环抱住丈夫的腰。
仰起头,又萌又软地热烈表白:“是啊,我很想你,想你想得睡不着,阿渊,我们以后都不分开了好不好?”
“好!~我们不分开。”
情难自抑地低头吻了下去,这个吻,很轻柔、很缠绵,一点儿都不沈渊,他向来,都是强势霸道不容反抗的。
可这个吻里,却写满了珍惜。
一吻毕,沈渊将人拉到妆台前:“来,小鱼儿坐下,夫君给你梳头发。”
姜鱼迟疑入座:“你真会?”
拿刀拿剑的手,真能干得了梳头这精细活儿?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。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“那就再信你一回,梳得好重重有赏。”夫君画眉的技术一流,梳头这事儿他既然提前学过,想来差不到哪去吧?
沈渊挑眉:“什么赏都行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打了个哆嗦后又连忙打了个“补丁”:“你不许提要求。”
沈渊手上动作一顿。
心中暗道可惜。
啧。
小鱼儿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不好忽悠了啊。
……
二月下旬的云南气温并不是很冷。
自从纪林被明升暗贬到这个地方,任职正二品都指挥使,已经有好几个月了,从一开始的不适应,到现在他竟也慢慢开始习惯了?
不就是被同僚排挤么?
不就是当地土司势力庞大,根本不把朝廷官员放在眼里么?
不就是手底下的人不好带,不把他这个顶头上司当回事儿么?
不就是瘴气和虫子多了些,满街都能看到虫子吃食么?
不就……
唉,算了,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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