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宅斗手段,在表哥和表妹前面用用可以,真敢在王妃面前耍手段,小命儿丢了都没处喊冤。
“您打算放弃了么小姐?”玉珠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不放弃能怎么办?有本事,你倒是给我想个法子出来啊。”
玉珠:“……”
我就是个丫头,还指望着您能攀上高枝,奴婢好跟着吃香喝辣呢,上哪去给您想办法?
主仆二人又一次齐齐陷入沉默。
就在这时候。
辛府的管家带人寻了过来,敲门后客客气气地在门外吐出一句:“表小姐您在里头么?老爷有请。”
外祖父?
外祖父这个时候寻她做什么?
大表哥的事?
不至于,她和大表哥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儿女私事,还不至于惊动外祖父这尊大佛,那就是……襄王???
钟文汐回光返照似的跳了起来。
也许。
还没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!
往正院走的一路,她都在心中暗暗打腹稿,想着无论外祖父因为什么原因找她,她都要给自己求一个机会。
后宅女眷人微言轻。
而外祖父作为正二品的布政使,想来这点儿面子情还是有的。
病急乱投医的钟文汐哪里知道,她所寄予厚望的外祖父,在沈渊可没有什么面子能讲,此番之所以叫她过来,也是病急乱投医!
辛运竟作为北平布政使。
治下出了这么大的案子,即便他什么脏事都没有沾手,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也逃不了一个失察之罪。
襄王现在没有办他。
不代表圣上不会治罪。
若他所料不错,这布政使的官帽,大概是戴不了多久了。
可若是家中女眷能借机攀上襄王这棵大树,再吹吹枕头风,此事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辛家这几个丫头,要么已经定了亲,要么性格太冒失。
辛运竟思虑再三。
这才想起了借住在辛家,自己那个庶出女儿所生的外孙女,那丫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要心机有心机,要手段有手段。
还野心勃勃一心想攀附高门。
这才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此事若成。
他既能和襄王搭上线,又能让那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孙子醒醒神,可谓是一箭双雕。
正院书房之中。
无论内外,下人皆被提前打发走。
钟文汐进来的时候,只看到了外祖父一个人,她不敢托大,连忙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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