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汐接下来的几日一直闭门不出。
她在琴艺和舞艺之间短暂犹豫了片刻,就果断选择了献舞,琴也好,但那是大家闺秀才会表演的东西,她一个奔着入府做姬妾的,可用不着那么文静的表演。
舞艺就很好。
既能展示柔软的身段儿,还能在跳舞的时候借机给王爷眉目传情一下,若是跳的舞能侥幸入了王爷的眼,胜算就又增加一成。
所以。
钟文汐每日勤加苦练不算。
还重金请了当地一位舞蹈大家上门指导。
可谓是做足了准备。
就在她的满心期待之中,时间匆匆而过,终于到了饯行宴当天。
压在众人头顶上的大山终于即将挪走,北平府大大小小的官员是真恨不得敲锣打鼓,再放个鞭炮庆祝一下。
所以对于这最后一班岗。
他们虽然仍绷紧了神经严阵以待,但脸上的笑容却多少有点儿绷不住了,那是打心底里透出来的开心和快乐。
很难压。
主位上。
姜鱼坐在自家夫君身边,看着下面人那副想笑又不怎么敢笑的表情,顿时忍俊不禁,只觉得这些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。
想笑就笑呗,非要绷着作甚。
沈渊又不是吃人的猛虎,还能把他们塞进嘴里生嚼了不成?
捏了捏丈夫温热的大手。
靠近调侃道:“阿渊,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?瞧这一个个的,知道你要走了竟然这么开心。”
沈渊给妻子理了理鬓边的碎发。
轻笑一声:“他们不是怕我,是怕我手上的权利,还怕被牵连。”话说到此,另一只手放到心肝儿的小腹上揉了揉:“可难受?”
姜鱼摇头。
眼中闪烁着盈盈笑意,软声道:“不难受,夫君把我养得很好。”
比她自己养自己精细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