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。”
哪是看上他这张脸了?分明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和地位。
夫妻俩正说着呢。
左下方的辛运竟连忙对着身边的心腹耳语几句,让其赶紧去把准备献舞的钟文汐给弄走,不然等下的场面一定会相当难看。
若是惹恼了王爷……
他要操心的,可就不仅仅是能不能保住乌纱帽的问题了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啊!
心腹显然也知道轻重,连忙躬身行礼,随即快步离去。
可是已经晚了。
一个身穿红色纱裙,轻纱遮面、身姿曼妙窈窕的女郎,已经款款走到了宴会厅的正中央,并对着上首的夫妻二人盈盈一拜。
“臣女钟文汐见过王爷王妃,此番王爷为北平扫除奸恶,还我大景一片朗朗乾坤……有您这般英明神武的王爷,实乃百姓之幸。
臣女特来献上一舞,为王爷贺喜。”
说完,又躬身行了一礼,同时找补道:“也、也贺王妃娘娘生辰安乐。”
这番话说得一点儿毛病都没有,无任何可指责之处。
没有攀附。
没有故作柔弱。
人家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,似乎真的只是因为感念恩情所以才来献舞的,还顺便言不由衷地祝贺了一句生辰安乐。
姜鱼挑了挑眉,神色不明。
沈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,那是山雨欲来的阴沉,是恨不得让人血溅当场的震怒。
辛运竟则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魂飞天外。
冷汗涔涔。
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,黏糊糊的不舒服。
心中直呼:完了!吾命休矣!
赴宴的官员们眼观鼻鼻观心,连呼吸声都下意识放轻了,跟来赴宴的女眷则微微皱起了眉头,并默默往后各自的夫君身后挪了挪。
怕等下贱一身血。
心道。
辛家这位表小姐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
王爷都明说了今日是王妃的生辰,是个大喜的日子,不想看到什么不知死活的阿猫阿狗,她竟然还敢跳出来作妖,莫不是疯了?
钟文汐不是疯了。
她只是不甘心。
前面的九十九步都走完了,临门一脚的时候让她放弃?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左右烂命一条,搏一搏呗,赢了得偿所愿,输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!
怕个毛!
富贵险中求!
而且,外祖父不是说了么?王妃在这么多人面前定然是要顾忌脸面的,不可能明晃晃地表现出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