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气氛,接下来的宴会倒是没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但宴会之后会传出何等流言。
就不是夫妻二人所能控制的了。
想必,钟文汐这个前车之鉴,应该足以警醒后来者了,想攀高枝可以,但若想攀到沈渊身上……
那就最好先掂量掂量,能不能承担得起相应的后果。
……
辛家后宅。
狼狈的钟文汐被临时丢进了柴房。
她以前住的院落,是辛寒舟特意拜托母亲给她换的,是个极好极好的院子,地段好占地面积也大。
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那院子自然是要被收回的。
通房。
连主子都算不上。
只配住在下人房。
从颇受照顾的表小姐沦落到这步田地,只能说,做人呐,还是要有自知之明,得陇望蜀之人,通常最后都会鸡飞蛋打。
原本,只要她好好哄着辛寒舟那个恋爱脑,未必没有做正头娘子的机会,可惜……她太贪了。
辛运竟根本懒得跟这个蠢东西多费口舌。
叫下人把人丢到柴房之后,他就火急火燎地回书房思考自保的法子去了。
倒是辛如萱听到消息之后,特意跑了一趟柴房。
她此行不为别的,单纯是为了出一口之前被“白莲花”表姐恶心出来的窝囊气。
也不走个流程。
刚进来就是一句嘲讽:“哟,这不是我那冰清玉洁、孤苦无依的可怜表姐么?您现在不是应该已经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么?在柴房做什么?”
钟文汐浑身瘫软地靠在柴火堆上。
额头全是淤青。
双眼已然没了神采。
苦笑一声: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?”
辛如萱直言不讳:“对,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,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东西,等你成了我大哥的通房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