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?”
嘿?
这狗!
“我又没勾你!”自家夫君,看看都不行?
“你勾了。”
“我没勾!”
沈渊剑眉轻挑,也不继续跟媳妇儿争辩什么,双手扣住她的腰肢,将人拎到了自己怀中坐着,打岔道:“夫人方才想什么呢?”
说起正事儿。
姜鱼瞬间忘了跟夫君斗嘴。
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超级小声地说:“我就是有点儿好奇,太子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,让父皇这么想废了他?”
储君。
国之二副。
无论废立,都是一个国家头等的大事。
说得难听点儿,废储这种事情是很容易动摇国本的,东宫那套班底,人家能坐以待毙?所以,如果不是有不得已的理由,皇帝应该不至于如此。
这也是姜鱼理解不透的点。
皇帝公爹喜欢沈渊这个儿子不假,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因为喜欢一个儿子,就要废储的皇帝。
九皇子之前受宠吧?
帝王亲自扶植,朝臣投靠、亲娘受宠。
再看看现在呢?还不是已经成了明日黄花,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棋子,只会被人一脚踢开。
皇帝对儿子的喜爱不能全信,堂堂开国皇帝,乃是这片天地的大气运者,如此厉害的人物,会拿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开玩笑?
他喜欢沈渊这个儿子,不代表他会因为这份喜欢失去理智。
所以,到底为了点儿什么呢?
太子他到底干啥了?
单纯因为萧家应该不至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