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儿转移下注意力吧,不然她脑子里的黄色废料……就要开始井喷式自动播放了啊。
死鬼!
长这么俊作甚?吻技这么好作甚?
大黄丫头遭不住啊,真的遭不住,就吃他这一款!
这一刻,姜鱼还在和脑子里的黄色画面做斗争呢,后一刻听到夫君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之后,她整个人差点儿原地跳起来。
那句话像一只金色的巨拳,把她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轰飞了。
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檀口微张。
满脸都写着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嘴巴嗫嚅好几下才艰难吐出一句:“当真???”太子这么凶残的么?原谅她真没看出来,瞧着挺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啊。
见人三分笑,对谁都和和气气的。
像个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。
可现在夫君告诉他,这个所谓的端方君子,竟然是个对手足兄弟痛下杀手的狼灭,还不止一次,这反差感……还真是挺大的!
这叫什么?
笑面虎?
咬人的狗不叫?
姜鱼脑子有点儿乱,她以前一直以为,坏事做尽的是萧家,如今想想还真是有够天真,人家两方是利益共同体啊。
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
萧家若是没有得到太子的首肯,又怎么会在私下里擅自行动?
好大哥的滤镜碎了一地。
如果太子是这样一个人的话,就真不怪便宜公爹要废储了,拢共没剩下几个儿子,真让沈泽登基了,后面搞不好一个都剩不下。
治国马马虎虎。
从物理意义上消灭敌人的手段用得倒是顺溜。
啧啧。
嗯?
等等!
不对!
物理消灭……敌人……
姜鱼心下一个哆嗦,紧张兮兮地捧起自家夫君的脸。
刚想说什么,又紧急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:“夫君啊,我怎么感觉咱们回程的时候,会遇到一些特别刺激的事情呢?”
在皇帝挑明局势的当下。
她家阿渊不就是太子的敌人么?
好巧不巧,他们夫妻俩如今不在京城,这天高皇帝远的,身边也没有军队护送,想杀个人可是很方便的啊。
就算历史上的沈渊活得好好的。
也只能代表他没丢命,不代表他没有受过伤。
姜鱼有些急,耳语过后忙直起身子,暴力揉搓几下丈夫的脸:“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给点儿反应啊。”
不管这一路是否安全。
咱好歹要做好防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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