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亲临?
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就连在正院招待宾客的靖安侯任明哲,都被搞得愣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后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长袖,快步往外迎。
一路小跑来到门口。
见人就拜:“刑部尚书任明哲拜见肃王殿下,您能光临寒舍参加犬子的婚礼,是……”
沈滔上前两步将人扶起。
打断道:“任大人不必多礼,突然造访是我、咳,是本王的不对,这不是快离京了嘛,就想着在临走之前能沾沾喜气。
任大人可介意叫本王进去讨杯喜酒喝?”
“当然不介意,您能来任家上下蓬荜生辉,殿下里边儿请。”
“有劳。”
另一边。
定远侯府大门外,正走出大门准备上轿的新娘子,却忽然挣开一旁婢女的搀扶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回身跪下了。
围观众人不明所以。
这可不是婚礼流程的一环呐,拜别父母的礼,方才在侯府内的时候应该已经跪过了呀,这姜家大小姐究竟搞得哪一出?
准备送嫁的姜挽秋愣住了。
前来迎亲的新郎任玉成也愣住了。
忙上前几步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姜凝没有回答。
盖头下,那双眼眸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明,双手交叠在身前,恭恭敬敬地对着侯府大门拜了下去,一连四次。
随后起身。
带着哭腔扬声道:“母亲,阿凝当年蠢笨无知、受人挑唆,为一己之私在外散播您为母不慈的谣言,害您受惊早产,阿凝自知此罪万死难赎。
母亲您良善大度不与小辈计较,给了阿凝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可我却不能……不能心安理得地叫您继续蒙受不白之冤。
今日阿凝出阁,索性请在场的诸位做个见证,为母亲正名……”
围观众人面面相觑。
只觉得今日这大瓜吃得有点儿撑。
姜挽秋看了任玉成一眼。
随后摇摇头叹了一声,唉,这位大姐啊,想要尽力弥补的那颗心是真诚的,也确实豁得出去脸面,但到底脑子不太够用。
顾头不顾腚。
脑子一热想一出是一出。
今日是成婚的大喜日子。
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当年做的糊涂事翻出来,又把任家的脸面置于何地啊?
实在是太不理智了。
再说了,他阿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京城里哪家高门不知道?哪用得着姜凝为她正名?
往前走了两步。
微微弯腰: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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