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今日府门前的那一跪、阿凝的那声母亲……足够让往事翻篇儿了。”
“好……都听夫人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小鱼儿如今怎么样了,应该快回来了吧?”
“嗯,快了。”
姜云鹤的目光深邃了些,北平的案子已经结了,就是不知道那对小夫妻在回程的时候,会不会顺利。
忽然想到什么,崔芷兰直起身子,蹙眉:“枫儿是不是还没回来?”
只是去任家吃顿送亲宴而已。
不至于耽搁这么长时间吧?
“好像还真是?”
老父亲也愣了,随即皱眉:“这臭小子,儿媳妇还怀着身孕呢,他就算临时有事也该派人回来说一声啊。”这不是存心让儿媳妇担心么?
忘崽夫妻终于想起快宵禁还未归府的好大儿。
相互对视一眼。
也顾不得再温存一会儿。
连忙披上外衣喊人进来。
“槐序,你去找罗进,马上宵禁了也不能出府,便叫他去府门口迎一迎吧,然后你再亲自去枫儿院里跑一趟,让之微不要担心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……
姜挽秋从不会夜不归宿。
甚至连晚回家的时候都少有。
翰林院每天点卯上下职,有急活儿就加班,没急活儿就下职,下职之后也从来不跟同僚出去鬼混,别说去风月场所了,他连酒局都不去。
跟朋友的聚会,一般都会约在休沐日。
所以今日这种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晚归的情况,实乃史无前例的头一遭。
危险嘛倒是没有。
毕竟天子脚下。
但他的的确确是被麻烦给绊住了。
准确地说,是被一个身份高贵的醉鬼给缠住了,那人死拉着他不肯撒手,一会儿夸他生得好看,一会儿要跟他当拜把子兄弟……
他身边只跟着半纸一个小厮,又不敢上手拉扯皇子。
结果就是,姜挽秋被那位高高在上的肃王殿下给生拉硬拽到了马车上,马车一路前行,最后来到了河边。
别看沈滔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,还人家记得自己是凤子龙孙。
愣是大手一挥包下了一整艘画舫。
并醉醺醺地放话,要和自己的拜把子兄弟通宵喝酒、彻夜长谈。
姜挽秋:“……”
人已麻……勿扰!
这些个皇子指定都有点儿什么大病,襄王妹夫是个恋爱脑,太子是个笑面虎,宁王是个浪荡子,九殿下是个厚脸皮,八殿下是个酒蒙子!
请问。
老沈家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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