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那么站在细雨中,把臭鸡蛋和烂菜叶子往犯人的囚车上丢,更有甚者……是挑着金汁出门的,目的为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从古至今。
人贩子都让人恨得牙痒痒,受害者家属更是恨不得能啖其肉饮其血寝其皮。
冒雨算什么?
便是天上下刀子,他们也要亲眼来看着畜生咽气。
押送犯人到刑场的路上,道路两旁的百姓就已经呈现出人挤人的态势,若不是有官兵维持秩序,百姓甚至能把路给堵上。
到了刑场之后。
场面就更壮观了,乌泱泱的全是人。
这些人或是因为气愤而来、或是因为好奇凌迟之刑而来……
甭管他们为了什么。
反正没有多少人能坚持看到最后,斩刑人们见得多了,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,可另外两种刑罚真的不常见。
先说腰斩。
用大铡刀将人拦腰斩断,受刑者不会立刻死去,因为极致的痛苦,受刑者往往会拖着半截身子往前艰难爬行一段距离。
死状可怖。
看到这场面,在场很多人就已经受不住了,脸色煞白胃里翻涌……
再说后头的凌迟。
就更令人胆寒了。
凌迟之刑来源已久,没有固定刀数,从八刀到三千刀不等,因为这群恶人罪行滔天,皇帝亲自下令,命令不得少于一千刀。
这可是个手艺活儿。
刽子手们心理素质过硬,从早到晚手都不带抖一下的,愣是割足一千多刀,满分完成了皇帝交代的任务。
可平头老百姓哪见过这场面?
根本扛不住那等血腥的画面,当场就吐了个昏天黑地,有那心理承受能力差的,回家之后更是连着做了好几日的噩梦。
自这桩案子之后。
沈渊夫妻狂揽了不少民心。
不过他俩谁都没去刑场观刑,一来没兴趣,二来忙得很。
正事儿一大堆呢。
哪有时间去看杀人?
崇政殿偏殿中。
父子俩久违地面对面下起了围棋,沈渊从容地在棋盘上落下一颗黑子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开口道:“儿子有件事忘了跟父皇说。”
皇帝没抬头。
手上捏着白棋,正皱着眉头举棋不定呢。
闻言没好气道:“有事就说,磨蹭什么?朕又不是算命的。”能知道儿子心里想什么。
被老爹怼了,沈渊也没在意,抿唇笑了笑,便将北平江家二郎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最后总结道:“儿子觉得,还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