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多大了?得二十多了吧?现在才娶妻?而且,我分明记得那位‘神女’去年就回京了啊。”
红衣女子一拍双手:“去年回京,今年成婚,没毛病啊。”
“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,晋王怎么可能这么晚成婚?他之前是不是娶过别人啊?你爹是可是知县,之前没听说过?”
“没有吧?”红衣女子挠头,想了好一会儿肯定道:“王爷若是以前真成婚了,这次陛下又怎么可能封姜氏女为晋王妃?你想多了。”
“是这样么?”
“当然是这样啦,啊,婉儿在门口喊我们了,咱们先下山吧。”
“行,走吧,这天太热了。”
女子的脚步声远去,殿内的木鱼声也停了,木鱼槌咕噜噜滚落在地,原本敲木鱼的那个年轻女尼,念诵经文的声音也停了。
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苍白。
那双眸子,呆滞中透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悲凉。
方才那个中年比丘尼叹了一声。
放下法器对着她轻声道:“净尘,这里不需要你了,后院儿禅房的水缸空了,你去井里挑些水吧。”
法号净尘的许南歌深吸一口气。
强忍住心中酸涩。
起身走了出去。
后院儿禅房是庵中女尼们休息的地方,香客止步,比前头要安静得多。
来到后院儿的许南歌没有挑水,她颓然地瘫坐在了树荫之下。
脸上挂着一抹自嘲的笑。
苦笑着喃喃自语:原来,那个王妃的名头竟然如此不值一提,百姓不知便罢了,连知县的女儿都不知,这可真是……
太可笑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