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零嘴儿摆在这,小鱼儿你竟然只好奇为夫的袖袋?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儿跑偏了啊?
“夫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有想吃的么?”
姜鱼眼神往那堆小零食扫了扫,随后有气无力地躺了回去,摇头:“不想吃,什么都不想吃,吃了会吐的。”她现在只能喝得下水,只有喝水才不反胃。
沈渊今日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气。
和妻子那双漂亮的眸子对视良久,又一次败下阵来。
沉思片刻。
他豁出脸面做出了巨大“牺牲”:“这样吧,小鱼儿把药喝了,为夫给你读话本子可好?就……就你喜欢的那种带颜色的话本子。”
为了哄媳妇儿喝药,他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。
这地方不比王府。
外头守着的可不是自己人,除了太医就是侍候的宫人,另外,几个兄弟说不定也会时不时过来溜达串门,他在此读颜色话本,就约等于不要脸面了。
一旦被人传出去。
一世英名尽毁。
沈渊对此心知肚明,可是与妻子的安危相比,这点儿脸面显然无足轻重。
姜鱼看着丈夫那壮士断腕一般的表情,忽然被逗乐了,一时之间甚至觉得身上的难受都轻了一分。
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真读?”
沈渊咬牙:“真读!只要你把药喝了,为夫什么都随你。”
“噗嗤!~夫君你好可爱哦!~好啦,不用你读,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。”他们夫妻俩在自己的地盘儿上怎么闹都行,在外头最好还是收敛些吧。
最主要的是。
她现在连生存最基本的食欲和睡眠欲都没有,剩下的那个欲望就更不用提了。
难受,除了难受还是难受。
比上次发高热要难熬得多。
唉,其实姜鱼自认不是这么娇气的人,以往一个人的时候,再难受她也能端起药碗豪气地一口干了,吐了就再喝,一直喝到不吐为止。
可自从成婚后。
身边多了一个视自己如珠如宝的丈夫,她的难受和委屈都会不自觉地放大。
在现代的时候,姜鱼曾经听说过一句话「孤单的灵魂,只能独自坚强;只有被爱着的人,才有放肆脆弱的资本。」那时候她对这句话并没多深刻的感悟。
直到遇到沈渊。
在夫君面前,她变得不再像自己。
这种改变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,她唯一能确定的是……自己嫁了个好丈夫,一个打着灯笼都难寻的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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