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那个圣眷正浓,且更有希望继位的晋王。
真狠啊弟弟!
只出一招就把大哥搞得这般狼狈。
沈泽emo了,不,确切来说,他都有点儿抑郁了,输不起也扛不住,现在这个局面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妥善收场。
对面,萧云岚面无表情地又给丈夫倒了一杯茶,沉默良久终于冷声开了口:“殿下今日来此就准备一直当哑巴么?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哑巴?
沈泽自嘲一笑:“你误会了,并非是孤不想说话,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”
想不出万全之策。
也不知道该拿对面的发妻怎么办,他现在脑袋里有万千念头,但都像是乱麻一样,让他根本理不清头绪。
废了她,然后另娶一个能给他带来助力的太子妃?
不好,到底是少年夫妻,相伴走过了这么多年风雨,若是一出事就逼妻子下堂,会显得他这个太子无情又凉薄,他担不起这样的恶名。
保留她的太子妃之位?
同样不太好。
朝堂上文武百官那么多人,近亲的危害瞒不住的,迟早会传得满京城人尽皆知,而且,他观父皇的态度,恐怕那封诏书迟早都得下。
若是留下妻子。
届时诏书一下,又让百姓们怎么想呢?
他们一定会想:哦,你们皇家下旨让咱们老百姓不可近亲成婚,结果一国储君却不以身作则?合着这诏书只限制平民是吧?
百姓一旦生出这样的念头,诏书也就白下了,这样的后果他同样担不起。
指望父皇?
更是不必,父皇绝不会出面做那个恶人的。
所以……
沈泽忽然再次抬头看向妻子,面容愧疚,眸光却晦涩:“阿岚,你我夫妻这么多年,是孤愧对于你,若是早知、早知……孤绝不会将你拉入这泥潭。”
萧云岚闻听此言。
忽然笑了。
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放肆、疯狂,那笑声中藏着一个女子的血泪,掺杂着自嘲与对丈夫的无限讥讽,笑着笑着,她就真的笑出了泪。
真是好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!
当初怎么就瞎了眼,嫁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?!
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对面那个男人的面容也跟着模糊不清起来,记忆中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,似乎真的远去了。
萧云岚胡乱用袖子擦掉泪水,这一刻,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,自己是真的嫁错、爱错、也信错了人。
太子表哥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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