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所腐化的怪物。
腿脚已经跪到麻木。
晚书和晚画两个心腹心疼得直掉眼泪,苦口婆心地多次劝说依然无果。
日头西落。
帝后耐心等待着的那个大儿子,一直都没有出现。
事实上。
沈泽在得知妻子去崇政殿自请下堂的时候,就立刻想过去把人带回东宫,甚至人都已经快走到殿门口了。
但宫外传来的密报却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心腹在他耳边亲口说了一件大事。
晋王府昨夜有人乘着夜色,偷偷摸摸地往荣国公府送了信,如果说这极有可能是离间计的话,那么萧家在不久之后给晋王府的回信,就值得人细细琢磨了。
那时候宫门已经落锁、城中已然宵禁,若不是东宫暗卫时刻紧盯着这两府,可能还发现不了。
也就是这件事。
定住了沈泽想要去把妻子寻回来的脚步。
他把自己关在殿中一下午。
朝中差事也不办了,妻子也不接了,一边派人出去继续监视荣国公府,一边不停地琢磨一个要命的问题——萧家是不是已经在私底下转投五弟了?
不然怎么解释萧家今日的安静?
朝中这么大的一场困局,按照舅舅他们以往的作风,应该早早联络其他朝臣帮他想法子才对,怎么会一整天都像一潭死水、没有丝毫动静?
这不正常!
怀疑的种子就是这么种下的。
沈泽被亲弟弟摆了一道狠的,如今正是最焦躁不安、疑神疑鬼的时候,一丝一毫可疑之处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他不止会怀疑,还会脑补。
他会想:我昨夜明明让阿岚再等等的,她为什么今日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了父皇?是不是萧家给她传讯说了什么?
其实萧家没当二五仔。
也没给太子妃传讯。
这只是一场三方信息不通,所造成的天大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