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的时候,他又怕了。
脸皮已经彻底撕破。
沈泽装不下去了。
气呼呼地哼哧了好半晌,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句不算狠话的狠话。
“沈渊,你简直放肆!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也是你该说的?可知威胁储君是什么罪名?你别忘了,孤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太子!孤是君,你是臣!!!”
色厉内荏。
外强中干。
以上两个词,是沈渊此时此刻对亲哥的中肯评价。
大哥现在也就能拿太子的名头来说事儿了,可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储君名头还能顶多久呢?萧家又能继续蹦跶多久呢?
一两年撑死了。
这种程度的狠话,沈渊半个字都不会往心里去。
起身走到太子身边。
冷着一张脸。
凑到其耳边发出真正的恶魔低语:“烦请尊贵的太子殿下记住,姜鱼是本王的逆鳞,你算计她一次,我还你十次;她伤一分,我还你百倍……
她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弟弟有朝一日一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,还有大哥的那些妾室、儿女,我会把她们一起送下去陪你。”
保证不会让大哥的血脉在人间有任何延续。
沈泽当了这么多年太子。
何曾遭到过这种杀全家的死亡威胁?并且还是来自亲弟弟的死亡威胁。
他差点儿原地被气厥过去。
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发红的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。
手指哆哆嗦嗦指了好一会儿,目眦欲裂道:“你疯了!!!我是你亲兄长,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、竟然……母后若是知……”
沈渊声音发冷:“少拿母后来压我!”
本王不吃这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