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鱼的心跳瞬间乱了。
面纱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,笑着调侃:“你就不能含蓄点儿?”沈狗子你是个古人啊,古人可不会常把爱不爱的挂在嘴边儿。
古人一向都是很文雅的。
会把爱藏在诗句的字里行间,像是什么「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」「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」……
只字不提爱。
但句句都是爱。
沈渊搂紧了怀中人,轻笑:“可我现在偏不想说含蓄的。”只想用最热烈直白的话语,表达出自己对爱妻至死不渝的爱意。
姜鱼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。
软软地窝进丈夫怀中,笑眯眯地故意为难他:“那如果我说,我现在偏偏想听含蓄的怎么办?阿渊啊,做首诗来听听?”
沈渊:“……”
不是念诗,而是作诗?
啊,这。
讲道理,朝堂上的权谋他玩儿得转,战场上的厮杀他亦不惧之。
笔墨丹青也能拿得出手。
可是,于诗词一道,他是真的不擅长啊,本就不擅长这个,怀里这个小祖宗还偏要让他当场做出一首诗来,这也太考验急智了。
夫人满足了他的愿望。
他总不能反倒让她失望吧?
沉默少顷,沈渊轻咳一声,揽着妻子轻声道:“那为夫随便作一首,若是作的不好,小鱼儿可不许嫌弃。”
姜鱼眼睛亮了:“放心,我不会拿诗仙的标准要求自家夫君的。”
“那我念了?”
“嗯嗯!快念快念!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