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
此时的姜鱼还不知道。
她那位走一步看百步的夫君，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派人去过建宁府了，还把她十六岁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查了个底朝天。
这会儿，她只是一个想要把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的妻子。
用最轻柔温和的语气。
同夫君诉说起自己的曾经。
说起在建宁的那些年，说起那一次次如蚍蜉撼树般的“逆天改命”。
救灾、救人……
每一次努力都是在做无用之功。
不对，也许不该叫无用之功，她的用处还是很大的，只不过都是些反作用罢了，她越是插手这人世间的人和事，就越是会把历史推向那所谓的正轨。
很多事情，如果没有她横插一脚，其实根本不会发生。
说着说着。
姜鱼伸手抚摸夫君的眉眼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：“还记得成婚之前你曾对我说过，是在朱雀大街对我一见钟情的，知道我当时为何那般震惊么？”
沈渊其实早就猜到缘由了。
但他还是想听妻子亲口来说，于是配合发问：“为何？”
“因为当初我在永宁侯府闹的那一场，是为了搞坏自己的名声，从而让陛下将我划出选秀名单，没想到，你却偏偏在那个时候对我一见钟情了。
你说，这算不算命运弄人？”
如果她回京之后老老实实地等着选秀，他们俩说不定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她作死是为了逃，沈狗子却在她作死的途中喜欢上她了。
一啄一饮。
皆是命啊。
“夫君不高兴了？”
沈渊摇头，认真道：“没有，为夫理解，只是遗憾没能早些知晓你在怕什么。”
姜鱼乐了，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家狗子，语气透着揶揄：“早些知晓如何？你能放我走？”
沈渊垂眸认真想了想。
搂着妻子的双臂随之收紧，不得不叹息着说了实话：“不能。”
什么爱她就放她自由。
这种论调在他眼里纯粹是放屁，爱一个人当然要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她，身和心都要得到，那些说要放爱人自由的，要么就是不够爱，要么就是太废物。
怀中人是他的挚爱也是执念。
他宁可陪着她一起死，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所爱另嫁他人。
说起这个。
姜鱼漂亮的大眼睛眯了眯，问出了一个让自己好奇已久的问题：“夫君啊，如果当初我宁死也不嫁你，甚至打心底里讨厌你，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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