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,晋王平日行事滴水不漏,晋王党在朝堂上更是压着东宫一系猛打。
那人唯一的软肋,就是他的王妃。
只要能除掉晋王妃,晋王必废!
他会变回之前那副不近女色的死样子,甚至极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。
这是捷径!
试问谁能忍得住这种、走捷径一举打倒政敌的诱惑?
反正他萧浦和忍不住。
最重要的是。
太子如今对萧家起了疑,已经不似从前那般信任有加了,他现在急需做点儿什么,来表明自己的立场、修补双方被离间出来的裂痕。
站队这种事情。
最忌讳中途改弦更张。
既然已经和东宫深度绑定在一起,就断然不能因为其他原因改换门庭,自古,两姓、三姓家奴可都没什么好下场啊。
不止是下场不好。
史书上留下的名声更加难听。
萧氏作为名门望族,最是重视名声,更不必提,萧家和晋王府的梁子早早就已经结下,和姜家也是不折不扣的政敌。
萧家和晋王……走不到一路去。
眼见太子外甥拒绝,萧浦和凑近了冷声道:“殿下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想要赢过晋王,这是最可行也是最简单的法子。
只要除掉一个女人,就能废掉他,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
太子深深看了舅舅一眼。
沉默良久终于再次开了口:“还是莫要冒险了,上次……上次的事情,已经让父皇动了怒,若是再来一次,孤这储君之位说不定就坐到头儿了。”
顶着父皇明晃晃的警告去杀姜鱼么?
那胆子确实很大了。
就算想除掉她,也不能做得如此明目张胆,生怕旁人看不出猫腻似的。
想了想。
沈泽又道:“舅舅,孤知你是为我好,但咱们如今的处境,实在不宜再去做什么大动作,而且。”
话说到此,他顿了顿。
忽然笑了:“其实,咱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,老五为何派了那么多人手保护姜鱼?一方面是因为心中在意,另一方面,呵。
她那张脸,就是最大的祸端啊。”
在京城的时候没人敢打姜鱼的主意,是因为她是皇家妇,是老五的王妃,谁敢对她生出什么非分之想?除非是色胆包天不要命了。
可此次离京。
天高皇帝远的,指不定就会遇到什么为了美色不要命的蠢货。
那般容貌行走在外。
就如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提灯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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