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打开一看果不其然,里头整整齐齐摆着四个鼓鼓囊囊的荷包。
上头绣着梅兰竹菊。
还怪好看的。
等夜里就挂在床头吧,沈渊如此想着。
较短的长盒中是熏香,这个倒没什么好看的,夜里点上便是。
重点是那个最长的木盒子,这个长度这个尺寸,即便不打开看,也能猜到里头装着什么。
书卷或者画卷。
装裱好的那种。
妻子留下的“香吻”他贴身收藏了,这长盒中……
沈渊挑眉。
心中的期待值再一次拉满。
这一次,他没有失望。
非但没有失望,双眸还因为震惊而瞬间瞪大了,脑海里更是“轰”的一声,千头万绪都被顷刻炸开,他整个人傻愣在原地,思考能力和语言能力都暂时失去了。
震惊?
感动?
都不准确。
这一刻的情绪是极为复杂的,复杂到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这是出自姜鱼之手的第二幅双人画。
画中人依旧是他们夫妻二人,之所以能将沈渊镇在当场,并非因为这幅画带了颜色、画了什么叫人脸红心跳的东西。
恰恰相反。
这幅画很纯粹、很干净。
干净到让人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。
画中的那对男女,是他们也不是他们……准确来说,不是当下的夫妻二人。
说男女可能不太准确。
那是一对看起来极为般配的青梅竹马,年纪都不大。
画中的男孩子看起来十二三岁,已经是个小小少年了,身上穿着华贵的蟒袍,头上戴着金色的发箍。
整个人瞧着唇红齿白、眉目如画,一双凤眸和如今一般无二。
那竟是……
十来岁的他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