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被刀砍过的地图。左眼下面有一条,从鼻梁一直划到耳根;右脸颊上有两条,交叉在一起,像一个歪歪扭扭的X。
他的嘴唇很厚,嘴角往下撇着,看起来像是在生气。
光跟在鸣人身后走进来,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,她的脚步就顿了一下。她的瞳孔微微收缩,手指攥紧了衣角。这个男人,也是忍者。
而且是那种上过战场、杀过人的忍者。那些伤疤,不是意外,是刀伤,是剑伤,是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。
他站在柜台后面,像一头趴在阴影里的老狼。
一夜看着鸣人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他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到光身上,停了两秒。
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——那是一个笑容,但在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,那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可怕。像野兽咧开了嘴,露出了獠牙。
鸣人哈哈大笑,他知道这是一夜大叔的习惯是打招呼。
周围的食客们也笑了起来。有人拍着桌子说
“一夜,你还是别笑了,比哭还难看”。有人端着酒杯说“老板娘当初就是被你笑跑的吧”。
有人附和着起哄,笑声此起彼伏。
光站在那里,看着这些笑的人,看着这些闹的人,看着这个满是伤疤的男人对她露出“野兽般温柔”的笑容。
她的脸色惨白,嘴唇在发抖。魔窟,这是魔窟。
地狱,这是地狱!每一个人都在笑,他们想干什么?他们想对我做什么?
光僵硬地在鸣人对面坐下,身体绷得像一根弦。
她不敢动,不敢跑,不敢反抗。
她只能坐在那里,等着未知的命运降临。
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要动手,不要动手,不要动手。
鸣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。他正兴致勃勃地跟一夜点菜。
“老样子!两大盆牛肉!一碗味增汤!三碗米饭!”他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,“再来一份小菜!给这位妹妹的!”
一夜沉默地点点头,转身进了厨房。牛肉很快端上来了,两大盆,热气腾腾,肉香四溢。
鸣人搓了搓手,抄起筷子就开始往嘴里扒。他吃得很急,很香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
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吃啊!别客气!真的超好吃的!”
光看着面前那碗米饭,那碟小菜,那盆冒着热气的牛肉。
她的胃在叫,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热的东西了。
但她不敢动,她怕饭里有毒,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